,头顶上的灯泡都坏了几个。
“你当然可以拒绝了,但是我奉劝你别这么做。”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抽了一半的香烟问:“来一根?”
“不,我不抽烟。”于思奇微微皱了皱眉头说。
“几十年的恶习了,就算”那人长叹了一声,把烟放入嘴中,点着说:“想改太难了。”
青蓝色的烟雾从被点着的烟头处升腾出来,不一会儿就将那人包裹在了浓浓的烟雾中。因为气味实在难闻的关系,于思奇赶忙站起身,离他远远的。
意识到这种状态下无法进行交流的那人连忙把烟头掐灭,扔到了一旁说:“烟瘾犯了,体谅下。”
闻着那彷如被烧焦的烂布头所发出来的奇异味道,于思奇真想质问一句‘那你有没有体谅过别人的感受’,最终还是忍住了。
重新坐回原来位置上的他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弄清几件事情。”
“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
“那你问吧。”
“我们现在在哪?“
“十七楼的杂物间,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这家酒店叫啥,吃了文化的亏。”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是来这吃饭的。”
“大年三十,你不来这吃饭,来这干嘛?”于思奇问。
“找人,”那人简要地说:“确切地来说是找这家酒店的老板。”
“找到了吗?”于思奇问。
老熟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