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只有交杂着红色与蓝色的残影。
当他们双方停下动作时,帕瓦笛的火焰暗淡了许多,而卡拉布的那把手术刀则是直接就彻底断掉了。有些吃惊的卡拉布再度变出了另一把‘刀子’,赞许地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挺很多呢,帕瓦笛老师。”
话音刚落,卡拉布就刺向了帕瓦笛的喉咙,可惜反应及时的帕瓦笛提前后仰了脑袋,躲过了这次致命的偷袭。
“你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乖乖地去死呢!”卡拉布疯狂地舞动着手中的那把血红的刀子,几次差点就要伤到帕瓦笛的身体都被巧妙地给避开了。
“请原谅我不能满足你这个荒唐的请求,毕竟怎么说来着,我只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父亲,没有达成你愿望的必要。”帕瓦笛又一次格开了卡拉布的攻击,只不过这一次,稍稍有些力乏的他似乎被刀子擦到了腰部,一道极深的口子出现了。
没有想象中的血液喷出,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帕瓦笛只是轻轻地用手摸了一下,伤口就消失不见了踪迹。
然而就在帕瓦笛给自己疗伤的这一瞬间,卡拉布抓住了机会,准备再来一记更为狠毒又致命的杀招,却不想出现了意外。
瑞迪的身影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门后,他看都没有看天上一眼,直接一路小跑到卡拉布的身旁,把那快崭新的大木牌凑到卡拉布的眼皮子底下,仿佛生怕她看不见是的。
“瑞迪,我有说过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了吧,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刚才
我很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