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无疑是加重我们的损失,即便如此,你也要出去吗?”帕瓦笛平淡地问:“要知道,你可能会‘死’。”
‘死’这个字被帕瓦笛咬得很重,重到于思奇的脑袋都开始发嗡,有些想打退堂鼓的他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软弱来搜寻借口了。也许是以为他不会有所动作吧,风暴居然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正当他的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监工兰登发出的一声惨叫更是拨乱了他的心神。整个左臂被护理兰登撅断的少女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瘫坐在地上,意识到于思奇朝自己看时,少女刻意把脸别了过去,似乎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这副惨状。
可惜别有用心的护理兰登则不打算让她称心如意,抓住监工兰登那条已经被自己给撅断的胳膊,像是耀武扬威地朝于思奇挥舞着说,“时间不多了哟,小少爷!下一次她可就连吃饭的手都保不住了!”
“你!”异常恼火的于思奇努力按捺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激怒了,而这正巧就是对方所需要了。
“对,就是这样没有哪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手中被摧残时会无动于衷,来吧朝我发起你最猛烈的反击吧,让我见识你的‘英雄气概’吧!”护理兰登把茶杯放到了嘴边,细细品尝地说:“我给你,一口茶的时间考虑一下。”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时刻刺痛着于思奇的内心,尽管他一直在说服着自己,千万不要中了对方的激将法,甚至一旁的风暴也不断地朝他解释这里面的种种弊害。但
数到‘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