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老嫌我爱用胡子扎她的脸蛋,”安神父调皮地眨了眨眼。
于思奇不清楚安神父是不是故意讲个笑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过很显然,他成功了。之前盘踞在他心头的一点点忧郁和困惑被他这么一弄,全没了。
倒是在一旁偷听的风暴很不以为然,她甚至还用口风琴的身体做出了一个比较粗鲁的手势。
“下次不要让我见到你用我女儿的身体来干这个,”帕瓦笛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乖乖地去当‘空气’吧。”
“我会的,我会尽量不让你发现的。”风暴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帕瓦笛问。
“知道了,”风暴不情愿地应合了一声。
“好了,我们也不要让小姑娘在下面等太久了。”帕瓦笛拍了拍手说:“也差不多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掉这场闹剧了。”
“有什么好点子吗?”安神父走出房间问。
“你觉得呢?”帕瓦笛反问道。
“我说,你们如果再不下来的话,那我可要自己动身了。”少女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这就来,”帕瓦笛大声喊道。
“等等,虽然我对现在就这么过去和卡拉布打上一场,比比看到底谁的拳头大没有太多的意见。但是请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吗,帕瓦笛,我的老朋友?”风暴抓住帕瓦笛的手臂问。
“这或许是个十分愚蠢的想法,
阁楼上的交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