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聪明,也比你更加的帅气。”帕瓦笛自大地说。
“我信了,”安神父嘀咕地说:“才怪。”
“还是我来说明吧,”少女表情有些异样地说:“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从于思奇跟过来之后就一直在考虑的,一个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但是却有可能重获新生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进行的还算顺利。你们能够准时出现真是太好了,瑞迪的消息传达到了真是太好了。”
“如果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安神父想要发问的时候被少女举起手打断了,她继续说:“这本来就是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打算,自然就得去思考如何执行,毕竟你们是我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最有机会、最有可能的入侵者了。”
“看来我们被利用了呢,帕瓦笛。”安神父假装很生气地说。
“人与人之间本身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帕瓦笛一针见血地说:“诚如她所设想的一样,只要牢牢抓住我们的软肋,就必然可以获得我们的友谊。”
“是这样的吗?”于思奇意识到自己就是所谓的‘软肋’时,追问道。
少女淡淡点了点头说:“起先我想挟持那位‘女士’的,不过意外出现了,我的内心发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变化。瑞迪曾经建议我放弃这个,特别当我身负重伤即将濒临死亡的时,他认为我们应该继续在塔格的手下伪装自己,等待下一次机会。但是我却固执地认为已经不会有下一次了,或者说我已经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正巧这个时候,他来了
计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