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现卡带的现象,自己多半也会如此的焦虑不安吧。就在他们还在探讨到底要不要继续的时候,荧幕上的副官影像动了一下,说出了新的台词:“我想对于刚刚从美梦中苏醒的您来说,一切都可能还是那么的美好。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我将要为三千六百七十二年之后的您口述一下我们所遭遇的事情,这或许对您有所帮助,又或许只是让敌人知道我个人的所做所为是有多么的幼稚。也许你会奇怪,为什么在有数据库的情况下,我还会选择如此原始的记录手段呢?非常遗憾,就在我打算前往数据库的时候,冷却组的幸存单位给我发来了最后的作战汇报,要塞中的大多数功能区域都已经落入了敌人手中,入侵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更重要的是——我见到了‘父亲’。你无法相信亲眼见到自己的‘制作人’是多么的震惊,更不用说他居然是本次入侵的主脑。一些我无法用现有的资源去描述的感觉在我的机体里存在着,可能是所谓的情感,也可能只是我因为和主机太久没有对接而造成的程序错误,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进行自我检查了。那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我们正在和斯根站长进行补给转运工作,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着。起初是在我们已经飞离车站几小时之后,一群自称是迷路了的车站后勤人员要求我们能够送他们回去,接着就收到货舱起火的警报。对于这样的突发事件,我第一时间选择了将这群人控制起来,决定以空投的方式将他们归还给斯根站长,毕竟我不希望和唯一的地面补给点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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