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贪睡也没有参合到这里面来,至于那个曲光,我个人觉得它好像根本不在意与它无关的任何事情。”施易哲略有所思的说:“这很能说明问题了,我估计波波莎这个家伙又在什么没人的角落里拿我写给小安的乐谱偷偷在练习。”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毕竟它也好歹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安神父拍打了一下身边的墙壁说:“波波弥,我找你有事。”
虽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不过包括于思奇在内的所有人几乎都能感觉到墙壁上隐约泛起过几层淡淡的波纹,当然很快就消散了。
“别假装不在了,我都看到你屁股露出来了,你真的有注意过你今天忘记穿裤子了吗?”安神父笑着说。
“谁没穿裤子了,这不可能!”波波弥的脸从柱子上探了出来,朝身下看了看,然后说:“噢该死,又上当了。”
没等波波弥将头缩回墙里,安神父就捏着它的小脸蛋说:“来,跟我们聊聊吧,难得今天大家伙都在。”
“你想和我聊点什么?”波波弥挣扎了几下,选择了放弃。
“很多啊,比如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安神父松开手指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特别是关于哥哥的事情,我更是一无所知。”波波弥揉了揉有点被捏疼的脸颊说:“你下手太重了,我感觉很难受。”
“拜托,你可是墙啊,石头做的东西怎么可能被这么轻的力道伤害到呢?”宫辰擦了擦嘴打着饱嗝说,他
负伤的波波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