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父站起了身说:“打算威胁我的学生吗?”
“是嘛原来他是你的学生啊,这就好办了。”包从心眨了眨眼说:“我可以给他提供一份工作,一个身份,作为回报他将顶替死去的文烨霖继续为我工作。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我拒绝,”于思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但是包从心和芬娜身上露出来的那份可疑气息让他始终没有办法去信任他们。
“不用那么快下定结论,”包从心对一旁不耐烦的芬娜点了点头说:“文烨霖的葬礼安排在周六进行,你可以考虑到下周一。具体的细节你可以不妨问一问你周围的人,他们之前都有在我手下干过活的。”
“从他们全数离职的表现来看,要么就是你给出的薪酬不够诱人,要么就是你本人实在不适合当一个领头人。”于思奇讥讽地说。
“这确实是个值得去探讨的话题,”包从心牵着芬娜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带上了门说:“下次见面,你可以和我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