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异常温热。不过从壁炉的做工上看,它似乎是近期完成的作品之一,因为它的借口处和周围的墙壁颜色并不一致。
“我们,这是在哪?”于思奇转动了下脑袋,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问。
“主人的书房,”安神父左手边的一堵白色墙壁开口说:“还好大家伙都不在,不然我肯定要被骂‘叛徒’了。”
“只是帮助客人并不会被人称为‘叛徒’的,波波弥。”安神父和颜悦色地说:“来者皆是客的道理,看来你还不是很懂啊!”
“又在给它灌输歪理吗?”宫辰说:“我还是不懂神父你为什么特别关照这些奇异的物种。”
“大概是因为我是一名神父吧,”安神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旋梯说:“既然小于醒了,我们就接着赶路吧,这一路就谢谢你了,波波弥。”
“不客气,”波波弥挥了挥手说:“上面就是主人的卧室了,你们可要小心点。”
“这一路就你事多,宫辰,”谢宝珍说:“先前在它的肚子里也是你老搞事,你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大妹子你这话说的,我这人天性就是安分不起来的,”宫辰无奈地说:“让我像小于那样沉默寡言,我可做不到。”
“我不是沉默寡言,我只是接不上你们的话头,仅此而已。”于思奇解释说:“毕竟你们个个身怀绝技,而我只是个会喊666的咸鱼。”
“过分贬低自己只会让自己失去应有的判断力,这样很不好;”安神父语重心
塔内相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