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这么运动过了。”
“你自己要听我的,怪谁?”宫辰用浮夸的口吻说:“我原以为以神父的智商应该会更具有判断力才对,现在看来——是我对你个人的评价有点过高了。”
“我也是人,我也同样会犯错误。”安神父不慌不乱地说:“但是我犯的错误不在于我听信了谁,而在于我对某些可疑分子的信任度调得有点过高了。看来是时候回到原点,或许将其直接定义为不可信者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喂,等等你说谁是可疑分子啊,明明在我看来,你们才是一些‘可疑分子’啊!”宫辰打断了安神父的话头,接上去说:“怎么看都是我这个‘官方人士’更正派一些吧?”
“你说谁是可疑分子了?”刚刚将野花别在自己头上的谢宝珍皱着眉头问。
“没,我啥也没说,对了,是不是少了个人啊!”宫辰左顾右盼地转移着话题问:“那个叫阿哲的家伙怎么不见了,不会刚才过河的时候掉沟里去了吧?要不要我去把他捞回来?”
在宫辰的提醒下,于思奇这才发现原本和自己并排行走的施易哲已经不见了踪影。安神父对此只是笑了笑说:“估计是去哪个地方解决生理需要了,毕竟人有三急嘛!我们在这里等等他就好了。”
既然神父都这么说了,众人只能在这个还算气派的凉亭里休息起来。
借着这份闲情的功夫,于思奇将目光放到了这漫山遍野的美景之中。渐渐泛黄的枯叶已经快要挂不住枝头了,涓涓小溪在底
深山禅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