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肖氏见着她们,脸上愤怒散去,换成了笑,“艳儿和聪子家去了?背篓是你爹给你们准备的?”她没见着沈聪进村,故而不知道沈聪又背了个背篓过来,她以为是邱老爹送的,语重心长道,“艳儿,瞧瞧你爹,挖空心思对你和聪子好,往后你们可要常回家看看,别让你爹孤零零一个人,手头宽裕了,多多孝顺你爹,你爹就你一个闺女,往后什么都是你的。”
邱艳有意解释两句,被沈聪的眼神制止住了,回去路上,邱艳和沈聪嘀咕,“我二伯母藏不住话,咱前脚一走,后脚她便会大声嚷嚷开,不知情的还以为真是爹送咱的呢。”
看她气愤不已,沈聪不以为然,“她们整日无所事事,找点话题聊也好,何况,二伯母说的不错,爹一个人在家,平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得空了,你和阿诺常回家瞧瞧,陪陪爹。”
闻言,邱艳心中一暖,不和肖氏一般计较了。
几日大雪,河里结了冰,村里的孩子在冰上凿冰,杏树下大人们围在一块,脚边放着个篮子,脚搭在篮子上,村里人舍不得烧炕的人家都会做个篮子大小的炕,在里边烧柴,外边搭件不穿的衣服,把脚放在上边,暖和得很。
沈丘山偷了村里人不少东西,大家起初以为是沈聪偷走了,谁知另有其人,对着沈聪,大家面臊,不自然的别开脸,沈聪视而不见,兀自往前走,看三人拐过树林没人影了,才有人小声道,“为什么不敢说,沈丘山偷了东西不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咱村里大多东西都是他偷的。”
第58节(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