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子的表情,联想早上流泪时,低落在手上黑红的泪,脸如着火似的滚烫,踩下地,到处找镜子。
沈芸诺神色一怔,指着自己屋子道,“艳姐姐去我屋子吧,你的嫁妆还在院子里,下午,我和哥哥帮你抬进来。”邱老爹给邱艳多少嫁妆,早前就和沈聪说过了,叫沈聪不用为邱艳特意准备什么,他都备好了,不过,沈芸诺和沈聪商量,给邱艳打造了个衣柜,刚打出来的衣柜味儿重,安置在拐角的小屋子里,还没抬进屋。
邱艳奔去沈芸诺屋子,看清镜子里的人后,恨不得眼睛一闭就此晕过去,脸上的妆容散开,眼角竖着好几条线,黑的,红的,分外狰狞,眼圈犹如被墨水晕染过,层层黑色,深浅不一,嘴唇上的丹红晕得周围到处都是,看着镜子里的人儿,怎一个丑字了得。
沈聪端着碗,站在门口,看她坐在凳子上,挠头拍脸,一脸懊恼,心里有趣,“气什么,丑又不是老,那些年老色衰的妇人宁肯打扮得丑些也非精心装扮后掩饰不住脸上的皱纹沧桑,你这般……挺好的。”
邱艳更是无地自容,忆起他说的那句“爹为你考虑得十分周全”说得不是嫁妆,而是出门前给她盖了盖头,否则,顶着张惨不忍睹的脸出门,十里八乡都知道沈聪娶了个其貌不扬甚至算得上丑陋的女子了。
手搓着脸上的胭脂,又急又气,恨不得刮层脸上的皮,亏得莲花说她比柳芽出嫁好看,多少是安慰她吧。
沈芸诺端着木盆进屋,里边有条巾子,温和道,“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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