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地闭了嘴。
我瞟她一眼,专注地喝起了饮料,像是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咳咳。”陶淞年用食指沾了一点奶茶杯外壁的水珠,在桌子上随意乱画,又把话头扯了回去,“我也没办法啊,长成这个样子了,又不是我的错。我总得找个合适的方法拒绝人家吧。今天那个女生约了我好多次了,我实在躲不过去,这才把你叫上一起的。”
“不然校队那几个家伙老是说我耽误人,这个锅可不能我来背。”她还真委屈上了。
显然她熟识的朋友都知道她容易招惹女生,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有些好奇,她都是怎么跟别人说的,“那天那个……?”
陶淞年目光一闪,匆匆低头喝了一口饮料,露出的耳垂有些泛红,“我最近不是老是跟你一起嘛,然后她们就拷问我……”
她说的比较隐晦,但我仍旧听懂了,脸上也升了温。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似乎间接地又坐实了一些东西。
不过陶淞年可比我坦然多了,起码她能够光明正大地与好友分享,不像我躲躲闪闪,还不能跟阿芮和宁冉说实话。
“欸,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陶淞年将杯子磕在桌上,换了一副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说,你半期考试没考好,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反问她:“谁跟你说的?宁冉?”
“不是。”陶淞年有些莫名地摇摇头,解释说,“出成绩那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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