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行交流,如同一头钻入了死胡同的牛,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正在犯错,就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想退步。
阿芮急了,不断地跟我使眼色,还一直做口型叫我不要和宁冉闹。
本来我只是有一些拉不下脸,固执地想要试一试而已,阿芮这么一劝我反而委屈起来,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似的。
我难道不知道宁冉说的都是实话吗?怎么可能。
她们俩的反对让我觉得自己已经酿成了大祸一样。
我重重地从鼻孔里喷出气,满脸不高兴抬起了头,刚巧对上宁冉正经的样子。
“还有哦,玩火的话晚上睡觉会尿床的。”
我倏的一顿,腾身而起,一脚踢散了堆起来的落叶,径直转身就抬脚。
“走啊!”我十分不耐地说。
她俩也立马跟了上来,三个人一路无话回到爸妈钓鱼的地方。
大人们见我们回来的时候气氛不对,安静的不像话,便问起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是没有作声的,阿芮也有点愣,不知道要不要说。
宁冉却面不改色开口回答道:“那边的山坡有一段路特别陡,我们刚刚在那里摔了一跤,都还没缓过来。”
“还是小心一点,等会儿就不要到处乱跑啦。”
大人们估计是看到我们身上的灰尘与泥印,便顺利相信了宁冉的话。
我这时才假模假样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搬了个小马扎坐到鱼竿前边,隔着裤子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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