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故而不以为然,难道老夫只有这点本事?
如此想了之后,陆康觉得自己应该趁着机会,在这位主公面前露一手,免得将来再见之时,主公只会夸自己会守城,却不会野战。
陆康随即多遣人马出城哨探,袁遗带了多少兵马,军中有无大将没有,他是走哪一条道过来的…
等这一切都弄清楚了之后,陆康很是笃定的对着与他相对而坐的袁涣捋须笑道:“这一位主公的堂兄啊,恐怕这次得留在寿春过年了。”
季宁公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毛病吗?
袁遗本来是想来寿春做这个扬州刺史的,无论他胜了,还是败了,只要不死的话,那肯定就得在这里过年啊。
袁涣只是笑了笑,没有打击陆康的劲头,只是为其斟了一壶酒,以示恭敬之意。
老来聊发少年狂,或许是陆康过于兴奋了,又或者是年事真的高了,喝了这一壶酒啊,他提枪上马引军出城后,袁涣就没有见着他回来。
提心吊胆担心了整整一夜,天还没亮,袁涣就来扣响了梁氏的门房。
穆氏睡在侧室听得外面传来耳语声,心中大奇,便来偷听,听着听着,隐约察觉嘤嘤小声抽泣声,她当即打开了房门,提剑出来看梁氏。
见着穆氏,像是见着了主心骨,梁氏一边抹泪,一边将前事告之。
穆氏本来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最见不得自己的姐妹这般泪人样,随即穿甲着红妆,背上画雀弓,绰着一杆长柄
第七十章 陆逊初登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