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连喝酒的兴致都被付闻歌搅和没了。
“鱼儿,可不敢纠缠二爷。”孟六点点花名金鱼儿的小倌鼻尖,流里流气道:“他啊,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喽。”
白翰辰这背上又是一紧。他斜楞着孟六,使劲儿运了口气,强压下呼对方一大嘴巴子的冲动。往桌上甩了几枚现大洋,他对金鱼儿说:“今儿临时换了身衣裳,忘了揣钱,下回给补上。”
金鱼儿笑道:“还怕您跑了不成?”
“得,走了,回见。”
白翰辰推门出屋。
金鱼儿起身过去把门关严,回过身,背靠在门上看着孟六,问:“二爷真要娶媳妇了?”
“怎么着?你不舍得?”孟六掂起颗葡萄扔进嘴里,酸溜溜的滋味。他面带桃花,眼神儿飘到谁身上,都好似勾魂儿一般。
金鱼儿一身风尘气,平时说话也娇,但眼下的语气却十足犀利:“孟六,你给我摸着良心说话。这么些年了,自打被你破了身,除了你,我他妈伺候过谁?你到好,今儿个往这屋里头拱,明儿个又去那屋里睡,这拜月楼里的裤管子都他妈让你钻遍了!”
“别生气别生气,来来,过来给爷抱着。”孟六陪上笑脸,起身张手把人裹进怀里,脸贴着脸摇晃着,“鱼儿,爷多疼你,你不知道?”
金鱼儿眼神微动,嘴角的情痣垂下半分:“那你怎么不替我赎身?”
孟六皱眉咂了咂嘴,道:“我这正经大房还没娶呢,就先把你弄回去?得嘞,
_分节阅读_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