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怀疑今儿这顿饭的主题是谈判。
包间窗下置有冰盒,凉风徐徐而过。但徐经理打一坐下就开始出汗,擦手的毛巾被他不停地用来揩脸。菜陆续上桌,他问白翰辰要不要喝点儿酒,被白翰辰用“后晌还有事”给推辞了。
东西不多,四菜一汤,却都是横货。葱烧海参、黄焖鱼翅、蟹粉蒸鲍鱼、瑶柱百合烩虾球,外加一盆汁香浓郁的乌鱼蛋汤。付闻歌盘算着,这顿饭没个百十来块现大洋下不来。
他没话可说,就闷头吃东西,耳朵倒是支棱着听。徐经理一上来就开始跟白翰辰那忆往昔,说自己大哥当年如何如何跟着白老爷打江山,后来押一趟货去西北,赶上闹兵匪,为保货把人折在那的事。又说白老爷如何如何仗义,跟他家那寻死觅活的老娘眼前当面拍胸脯,认老太太做干娘,誓要替尸骨都收不回的徐大替老太太养老送终。
白翰辰就只是听着,面上也没个表情,不时夹一筷子虾球搁付闻歌碗里,自己并没怎么吃。最后到付闻歌都吃饱了,也没听出来徐经理到底请白翰辰来吃饭用意为何。
大老远从太原奔过来请东家少爷吃饭,却念了一席老黄历,闲的闹听?
见徐经理说得没话说、开始车轱辘话来回转,白翰辰撂下筷子,道:“今儿这顿让您破费了,徐经理,要是没旁的事儿,我们就先告辞了。付公子,咱走。”
见两人起身,徐经理赶忙也跟着站起来。他瞧瞧付闻歌,转头堆起纠结的笑:“二爷,您看您……您挪个步,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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