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她,给她吊着马灯。
晃动的灯影斑驳在她胸前,没有人想到歪处,只担心的不断提醒她小心。
苏巧云第一次烦躁自己傲人的曲线,也顾不得疼,咬牙蹭了下去。
这一路蹭刮,衣服刮破,皮肉蹭伤,她根本完全感觉不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救援。
好不容易挨到了底,周围是逼仄压抑的泥石壁,头顶是遥远的不规则天空,碎石泥块儿不断滚落,一切看上去摇摇欲坠,挑战着人的恐惧。
说她不怕,是骗人的,她很怕,却强忍着,小心地探了半身进了窗户,扫开缸盖上的石块杂物,小心翼翼地推开条缝。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仰头望着她,脏兮兮的小脸满是泪痕,一个小女孩蜷缩在缸里,七八岁的模样,手里还抱着个几个月大的男婴。
男婴紧闭着眼,手死死攥着小女孩的衣襟,明显还活着。
苏巧云松了口气,再没有什么比费尽心血终于救到了人更让人欣慰的了。
“别怕,先把弟弟给我。”
男婴太小,苏巧云让上面又扔了绳子和包布,把他竖着包好缠好,小心地举着穿过了S区,这才又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