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一副随便怎样哪怕枪毙也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刘寡妇审讯完了,红着眼眶出来。
她什么都交代了,独独没提被强|奸的事,只说他们到她家寻衅滋事,欺负她寡居一人。
那年月,流氓罪量刑很重,只要有证据,随随便便都得判个好几年,严重的甚至枪毙。
可重刑相对也意味着高发率,同样也隐含了取证的不易。
流氓罪的确会重判,犯人会坐牢,受世人唾弃,大快人心。
可被欺负的女人呢?她们会受到比犯人更多的关注和唾弃,挺不过去的直接寻了死,就算能挺过去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最终只会比犯人更惨。
这也是赵宝康他们有恃无恐肆意凌|辱刘寡妇的主要原因。
刘寡妇宁愿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愿意毁了自己的名节,哪怕这名节早就千疮百孔,她也要守住这最后的一点尊严。
顾老爹也是没辙了,冲她道:“他也算是为了你才闹到这地步,这可不是寻常打架斗殴,这是上了劈刀的,有武器跟没武器性质不一样,一个不好就得坐牢!
你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