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顾念书的声音一如他冷若寒霜的脸,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记住了,我只说这最后一遍!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绝不手软!”
砸也砸了,警告也警告了,顾念书惦记着念念,没工夫跟他墨迹,转身就走。
却不想,李大庆竟不怕死的又蹦出一长句:“我早就知道苏巧云那小骚|货不安分,满大队哪个她没睡过?她跑了也没什么稀奇的,怪只怪你自己没能耐,你那童子鸡连那老不死的王院长的老□□都比不过,干脆剁了当和尚得了!要是换成是我,绝对……”
李大媳妇儿都快吓死了,拼了命的捂住儿子的嘴,却怎么也捂不住。
顾念书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又退了回来,缓缓转过身,步履稳健,向他走来。
漆黑的眸子,幽沉无底,刀削斧刻般的脸,无波无澜,黑发扑朔在顾念书的脸侧,午后斜阳映着发梢微微透明,连那颀长的身形都仿佛镀了一层薄光。
即便同为男人还是仇人,李大庆也不得不承认,顾念书长得真是不错,眼前的画面绝对称得上赏心悦目,尤其是顾念书完全没有平时发怒时的暴戾狰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