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一化,他们就去离婚。
***
夜里陆晚睡在楼上婚房,傅泽以在一楼的房间。
一整夜,她都辗转难眠,一直到天方一狭冷白,华光将绽,才艰难入梦。
大约入睡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她这一觉又睡得不安稳,大约是身在傅家,家里还有一大堆长辈,总塌不下心来睡,不到六点钟便早早起来。
婚房不只单单一间卧房,房间里有卫生间、洗漱间、衣帽间,还有一个宽阔的阳台。
陆晚洗漱完毕,画了一个简单的淡妆,又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这才下楼去。
似乎是因为时间尚早,别墅中安安静静,几乎没有一点声响。
窗子已被一层浓雾一般的冰霜糊上,朦朦胧胧,瞧不清外面光景。
陆晚趿着拖鞋,下了楼,静静走到沙发前坐着。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来看。
她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无意识地随意调着台。
一条新闻播报却入了耳,似乎是A市早间新闻。电视里端庄的女主持声音流畅地播报着——
“本台消息,由于来自蒙古西伯利亚的冷空气突然南下,近几日我市将面临十年来少有的底温,以及从未有过的暴风雪。请各位市民注意保暖,注意出行安全。”
……
坐在沙发前愣了许久,陆晚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条新闻究竟说了什么。
她倏忽想起来小时候读的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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