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心想,嘉阳只能是为此事心有郁结了。”
燕帝眼眸微沉,“是何人?”
衡阳郡主顿了顿,轻声道,“左相之女,戚雅。”
燕帝冷笑了一声,“来人,传林霄与左相之女入宫。”
“父皇。”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燕帝循声看去,只见嘉阳挣扎着起身,仅着寝衣,面色苍白。
殿内宫人都退了出去,衡阳忙去扶住她。
燕帝柔声道,“好了,莫要多礼。”
嘉阳仰起头,眸中含泪,“父皇,儿臣还有话要说。”
第11章 悬壶济世(十一)
嘉阳公主说的不是别的,正是林霄其余的罪状。
她死死咬着唇,唇色苍白如雪,不顾衡阳郡主的阻拦从床上下来,跪下道,“父皇,儿臣绝无他意,儿臣只是……不甘心。”
她脊背挺直,看似柔弱,这一刻却显现出相反的倔强。
“嘉阳!”淑妃惊呼出声,眼中惊骇欲绝,慌乱无比。
她怎么敢!
在宫里,除皇帝外,一切其他人要活着,要荣耀的活着,靠的都是皇帝的宠爱。哪怕淑妃家世雄厚、哪怕嘉阳是皇帝的女儿,都不例外。
淑妃此时实在想不通,嘉阳到底哪来的胆子打燕帝的脸。
——不满燕帝赐下的婚事,私自派人去查未来驸马,就是在打燕帝的脸。
衡阳郡主也被嘉阳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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