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们已经查到甘霖馆,其他的自然也是知道许多,我愿意坦白一切,只希望你们放过我的妻女,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林轩。”许夫子哀声喊道。
林轩点了点头,“你放心,祸不及家人,只要你愿意坦诚,我保你妻女无事。”
许夫子就从当年自己辞官开始讲了起来,
七年前是因为一桩良田强占的案子,那个强占田地的乡绅,有个妹妹在京中三皇子府做小妾,在峡县欺男霸女,将其惩治后没多久反而丢了官职,罢官后还未走出北地,被一群劫匪虏了家当,更是惨遭痛打,许夫人艰难的将许玲珑和许夫子带到了灵州,却没有任何一个医馆收留,走投无路之下,被一个男子所救,再后来就被安排到了扬州建立学堂,暗中做甘霖馆的账房先生,说来也是凑巧,上一任的扬州知府正好是同窗,事情发展的及其顺利,不多时,甘霖馆就暗中掌握了宁县,而许夫子的学堂更是笼络了一批文人。
借由着去灵州探友的借口与席老大开始往返两地押送铁矿,许玲珑更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幌子,一来三年帮助背后之人拢财,再到去年不知上面怎么联系上了北域之人,开始给北域输送兵器,从扬州的水路一路下去进海后绕过大齐直接从北域上岸。虽然路程远了些但是却十分安全,刘利则是最后加进来的一拨人,与这届知府关系甚为密切,当时押送的地图也是交给知府的。
从许夫子的话中,林轩大致了解了所有的过程,而后开口问:“为何甘霖馆将位置选在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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