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心?”安栖云抬头看,长清知道自己又犯错了,姑娘哪里是伤心,姑娘满脸狡黠的算计,还带着隐隐的愉快。
她将手中准备送给赵敛的长命缕拿在手里,用手指绕了几圈,然后像抛石子那般,扔进了湖中。
长清和渌水惊呼。
安栖云说:“我不送他了。”
送给他,才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这里明明离赵敛的书屋有一些远,他怎么会在这里走动?回想起方才在荀乐游那里的情形,荀乐游的客人,一定就是赵敛。
所有人都有长命缕,就赵敛他没有,一向骄傲的世子,一定会不高兴,这才出来晃悠,还准备用冷脸羞辱她。
太好了。
就是怕你不在意。
既然你想要,那我偏不给,这就叫做欲擒故纵。
安栖云拍拍手,站了起来,看着长清和渌水满脸苦涩,轻快地说:“走吧。”
湖边的绝色少女带着她的两个婢女走远了,从树后走出来一个表情阴郁的少年,他穿着浅黄袍衫,玉装红束带,隐隐有金线绣着五爪金龙。
他走到了湖边,湖面泛起清波将方才安栖云仍走的长命缕打到他的脚边。他弯下了腰,捡起这个编法繁复,五彩斑斓的长命缕。
一个声音尖细得很不寻常的小厮匆忙跑了过来,说道:“主子,主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燕王没有看到你,到处差人找。”
这少年正是天子萧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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