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人禀报径自走进立儿的室内。
立儿坐在那里有点呆呆的,书桌上摊了满桌子的纸墨。地上也散的有。
翟景一弯腰拾起其中的一张来。
“君主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立儿惶恐的跪倒在地上,“母亲。”
翟景一笑笑,“起来吧。母亲来看看你。”
她的眼落在字墨上,字迹娟秀中带着刚毅。轻扬却不张狂。字里行间更是女儿柔情。
她笑道,“立儿有十三岁了吧。如果有喜欢的女孩母亲就指给你。”
立儿吓了一跳。赶紧回避,“没有。”
翟景一叹了口气,“母亲不会在意出身的,如果立儿喜欢,母亲就给你做主。”
立儿沉默了一下,“母亲,立儿现在是学习阶段。不想被情爱分神。”
翟景一试着了他的头。立儿都和自己一样高了。牡丹也该这么大了吧。
她说,“明日和母亲一起去趟五度山吧。男儿的视野不应该停在书本上。走出去才是一片新天地。”
翟景一和费费,立儿三人便衣行上五度山。翟景一至诚心诚的求取一签。
签文曰:门前光出现,始见一皇天。心地行中正,红莲出水开。
老和尚见来此三人,个个仙光环绕。喃喃自语道,“此签可是寻人恐非君之福,望勿强争。”
至下山来。翟景一对费费说,“国家重置,百业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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