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校他都随便去吧?”
“严师出高徒,都是你们夫妻俩教得好……”
丁晓红不高兴地小声叨叨:“颜淳甩啥脸,看来平时是把她捧得太高了她听不进别人的劝。她孙子现在要啥没啥,我跟她说不能接受那个乡下女人,要赶紧把谢庭玉调回首都……”
酒后饭饱,不知是谁拿了一份报纸出来看。
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几乎要把人吓坏,来吃喜酒的邻居重重地呛了一口白酒。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全国高考状元是……谢庭玉?”
旁边的客人听了嗤地一笑,但是他低下头瞥了眼报纸,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酒。
报纸上加黑的粗体字标题醒目又好认,G省确实是谢庭玉下乡的地方。报纸上照片上的人,也确实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谢庭玉,化成灰也认得。
“天啊,庭玉哥今年居然闷不吭声考了全国的状元!”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生破着嗓子喊道,男孩子十四五岁经历的变声期,令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厚重。
这么一声全国高考状元,打破了酒宴的热闹。
客人们不绝于耳的好话,在这一刻仿佛噤声了似的。
他们没有听错吧?
高考状元,谢庭玉?这句话每个字都认得,但是连起来怎么让人这么难以理解?
丁晓红第一时间嗤笑:“状元是我家淮平,咋成了谢庭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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