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众社员们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春耕忙活完后,村里人都空闲下来了。这个流言更劲爆,这个女知青同志未婚先孕,去年还是大家推举过的要去上大学的工农兵学员,思想品质都很优秀,怎么可能干出这么丑陋的事情?
“我不信,这个何同志总是笑得甜甜的,对咱庄稼人也有礼貌,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时有个人弱弱地说:“说起来,大伙还记得上次挖井那件事不?”
其他人点点头。
“那次之后叶家丫头风风光光上了报纸,何知青却去检讨会检讨错误,哎——”
“我就说叶丫头人思想没得说,嫁的男人也好,犯不着去偷人。要是真是咱想的那样——”
那个拿着单子的人灵机一动,说:“那天原来不光叶青水一个人去了医院呀!快去找支书问问,这个何同志是不是也去医院了!”
看热闹的同志不嫌事大,很快去找了村支书要开介绍信的存根记录。
这年头看病、住宿、出去办事情都少不了介绍信,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很快,他们在村支书那边也翻到了那天的记录,何芳同志开的介绍信赫然在列,而且还是去市里人民医院的!
拿到这个热腾腾、烫呼呼的证据的村民们,一时之间心里复杂极了。
沈卫民这时候适时地插了一句话,“咱们不能这样凭自己的主观意愿去揣测别人,要讲究证据,先不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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