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满嘴的酸味。
可是他今天要去十里地之外的山头,砸石子儿换钱,这才弄了点干饭来吃。
一抓米做成饭,一顿就吃完了,做成粥能吃两天,做成干饭能吃好几天。但是实在太干了,他噎不下去了,于是跑到楼下装了一点水来喝。
叶青水见到周恪这样“邋遢”的一面的时候,把碗抢了过来。
“自来水喝了会生病。”
周恪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叶青水上了楼,准备烧热水的时候发现周家的煤球没了,空荡荡的一块也没有。
她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周存仁,这才意识到这个家好像变了,屋子以前虽然乱、却乱中有序,现在却是一片死寂的荒乱。地上是一个踩碎了的找水仪的零件。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她问周恪:“怎么了这是?”
周存仁慢慢转醒,撑着身体起了床。他把地上破碎的零件拣了起来,慢吞吞地、吃力地。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叶青水看了眼周恪,又看了眼周老头,小的面黄肌瘦,以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全掉了、瘦巴巴的憔悴。老的面色灰败,透露出一股死气。
一路从乡下走到县城里,到处都洋溢着年味,唯独这个家一点年味都没有。
叶青水扭头走了出去,问邻居借了些煤球,借煤球的时候顺便问:
“周老师怎么了?”
邻居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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