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吃。托了这棵树的福,她们会顺便把旁边的无名墓也扫一扫。
但是几十年了,叶青水从来都没想过里面埋着她最惦记的人。
当年惹得多少姑娘丢了心的青年、那个能把她气得掉眼泪的人,寂寞地在那里躺了几十年。
他躺在那里,孤零零地,一定很冷,墓前杂草荒芜,清明也再无后人祭拜。
叶青水哭得哽了起来。
谢庭珏说:“他说……叶青水认死理,如果知道他死了一定会想不开的——”
叶青水捂住耳朵,哀求地说:“你别说了……”
“别说了——”
“我不信。”
叶青水飞快地跑了,天气太寒冷道路都被冻住了,很滑,她踉踉跄跄地摔了一跤。
谢庭珏过去把她扶了起来,递给她一块手帕。
却看到她坐在地上,双手抱腿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这是你编出来的,骗我的,对不对?”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骗我。”
“他就是一个负心汉,他喜新厌旧、眼高于顶,他回到首都以后会有对象,会有儿女,活得好好的……”
叶青水的脑袋仿佛在被人疯狂地拉扯,抽抽地发疼。
她摔跤跌倒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血从自己的身体流出来,那时他已经走了。
她抱病在床,夏天捂出了一身的疮,那时他刊登了离婚的消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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