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劳什子的夫妻情、兄妹情统统没有!”
“别再说什么拿我当妹妹这种话糊弄我,哪个哥哥对妹妹又搂又亲的!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了她抱着坛子,夺门而出。
老旧的柴房门,被人连踢带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谢庭玉摸了摸发烫的侧脸,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
知青点。
秋耕完后的周末,很舒适。大队长放了大伙的假,知青三三两两地结伴着去县城里打牙祭,添购衣食用品。
沈卫民没有去,在宿舍里看着最新一期的军部杂志。
他感觉到有人来了,用余光瞥了一眼,来人是谢庭玉。
不过……只那么随意地一扫,他的目光顿时凝滞住了。
沈卫民长开的嘴像是被人强塞了几个鸡蛋似的,长得大大的,脸上的震惊难以言表。
“玉、玉哥……哎——”
谢庭玉左侧的脸,清晰地印着一片红。
沈卫民结巴地问:“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印子短时间内,太清晰,五根拇指的痕迹,能数得清清楚楚。沈卫民骗不了自己、认为这是磕着碰着才留下的痕迹。
谢庭玉歪着脑袋,眼里还残留着消沉和错愕。
沈卫民磕磕绊绊地说:“哎,这不会是被那帮流.氓崽子打的吧,打人不打脸,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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