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筒里一叠声尖叫刀似的一下接一下刺进我耳朵,震得我头被钉子锥似的一突一突地疼。
直到回过神用力把听筒丢掉,却被林绢迅速抓到手里。听了听,半晌摇摇头,把它递还给我:“这人是谁?”
我没接:“不知道。”
“她干什么啊鬼叫鬼叫的。”
“不知道……”
“她对你叫些啥?”
“不太明白,什么小心莫非的……她现在还在说话么。”
“没有,好象挂了,你听听。”
这才从她手里接过听筒,我听了下。里头除了嘈杂声什么都没有。于是把它搁回原地:“绢,今天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
“那一起收拾下行李,等jig‘há来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可是连着等了两个小时,没等到jig‘há,程舫却意外地来到了我们屋,带着剧组那几个主心骨的人。
她进屋时那张脸脸『色』很难看。
也是,谁家里出了这种事,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她带着这些人来不是为了别的,却是为了我们这里那台老掉了牙的电话机。
后来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从沈东嘴里我才了解到,原来就在我和林绢等着jig‘há到来的时候,程舫和剧组的人因为着急又拨了好几次,可是没一次能拨通,无论手机还是电话。怪就怪在明明那些手机都有信号显示,而电话无论『插』座线路
第四章 废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