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瑾瑜坐在妆奁前面,手里捏着那封信百感交集。
父亲竟然早早就在信中料到了自己将来有一天可能面对的处境,并且就自己的处境做了相应的对策,让她拿着这个扇坠去找他的一个朋友,到时候如果遇到事情无法解决他的这位朋友就会帮她解决。
傅瑾瑜在房间里呆了大半个下午,期间两个大丫鬟还有奶娘都忍不住敲了房门,担心她怎么样了?等傅瑾瑜感觉自己平静了下来才开了门。
然后她在房间里面哭了那么久,肿胀的眼睛根本没有办法掩饰,可是她顾不得那么多。
父亲在信中为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现在她还没有想过要拿着信物,去求助父亲的朋友。
等到房间里面几个人进来之后,不是开门见山的问奶娘:“奶娘,我娘的嫁妆都是谁在保管的。”
奶娘没料到她会问到了这个问题。
“也没有具体的人管,夫人陪嫁的铺子上,庄子里有专门的管事以及庄头,老爷走后,他们没半年会来给小姐报一次账,按理来说,如今已经三月多了,他们要报账,大概也就剩下两个来月,到时候小姐就会见到所有铺子庄子上的管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仅是金铃和银铃,范嬷嬷也是听着的。
傅瑾瑜二话不说就道:“那好,你们几个谁会看账,教我看账的本领。”
她嘴上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看向范嬷嬷,当初舅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把范嬷嬷贬走,那是因
13.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