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来干什么?”
如果是个稍微懂得婉转的一些的人只要说一句“我也正好要走”之类的话就可以了,但是周铁水却一脸直白的说:“我想跟着你。”
景姝一下子就气闷了,但是叫她发脾气,她又发不出来。忍耐着上了车,在看到周铁水拉开车门的时候忍不住低吼:“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周铁水很委屈,就在他这儿一愣神的空档,景姝“砰”一下关上了车门缓缓离开,而周铁水维持着自己刚刚的动作。
晚上八点多,市里繁华的地段还是堵的水泄不通,一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烦躁的不知道哪一刻就会爆炸。
景姝干脆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去了一个烧烤摊跟前。
“老板,来一扎冰镇啤酒,二十根烤串,一份素拼。”
“好嘞,您稍等!”
他一边在本子上记东西一边跟店里伙计喊到:“68号桌,一扎冰镇啤酒,二十根烤串,一份素拼。”
中年男人面膛黑红,嗓门很大,他脸上的皮肤跟脖子那一部分的颜色有些色差,景姝坐在那又白又灰的椅子上,眼神放空,微凉说:“你不回去坐在这里干什么?可能已经有人在来接你的路上了。”
微凉倒是记得郑夫人说的那句话,而且她也不像是说着客气话。
景姝没有回答,仿佛眼神专注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然后有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给他端了一杯淡黄色如同啤酒一般的液体,他乐呵呵的一口气干了
17.耿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