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不是别的,也强求不来。
冬日的天本身就很冷,出了楼道的大门,哪怕有杨钊在前面走着给她挡风,微凉还是忍不住被铺面而来的寒风给刺激的一个哆嗦。
上了车,杨钊立即开了暖气。
两个人本来就不熟悉,也没有多少话,好歹是人家亲自送她去相亲,不用她站在寒风里面去等出租车,微凉心里面感激,想了想正要打破沉默,就听杨钊似乎不经意的问:“你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干什么的?”
微凉一愣,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然道:“据说是个银行的柜员。”
“银行柜员不都是女的吗?”
微凉笑:“那也有男的啊,工作不分性别。”
杨钊听到微凉说那男的是在银行工作,下意识就跟自己比较起来,工作方面确实比自己要体面的多,人家端的是金饭碗,自己干的是体力活。
“那他人怎么样你知道吗?”
微凉想她怎么知道,去相亲不就是为了想了解一下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吗?
“不知道。”
她并不喜欢这样处于被动地位的一直被问话,但她并不知道杨钊干什么的,因此问了一个很保守的话题:“钊哥工作怎么样了?”
她其实从头至尾就没有想过要了解这个人是怎样的,所以连杨钊干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观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不曾想杨钊以为微凉关心他,兴致勃勃地说:
25.自说自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