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心还是给别的等待你垂青的女人吧!”
季振声有些怔怔的看着微凉走远,那被微凉丢进泥水里的手帕一片脏污,手帕是丝绸制的,基本上沾上泥水这样的东西就用不了,就像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一样,悔恨、羞愧、内疚却都无法弥补,无法挽回,甚至他连说点什么都不知道。
开始听到昭月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是愤怒的、生气的,连约好的晚饭都没吃,就独自一人去了查理街,然后随便拍了一把钱找人打听事情的经过,没想到和昭月说的大同小异,说不上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他连问都没问找到那些乞丐直接将一群人开枪解决了……
如今想来,昭月一没有亲眼所见,他也没从那群人渣口中求证,只是听信了几句话就将这件事当成真的,可不就是她口中说没有脑子的意思?
如今虽然到处都标榜新社会、推翻旧社会、解放妇女,实际上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些话在大多数地方都是说说而已,妇女依然被三从四德困着,很多女人依然遵从着“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旧风俗,社会风气更是没有对他们好多少,尤其是那些标榜除旧迎新的大家族,一个不贞洁的主母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不可能被承认的!甚至这个女人本身也认为自己不配。
季振声自诩为留学归来,接受西方教育,实际上他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天朝男人,他喜欢温柔乖巧听话的女人,而不是像微凉这样牙尖嘴利、桀骜不驯不喜欢他的女人,他可能不爱这个女人,但潜意识里他对
24.恶心到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