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蚀骨的痛意给折磨,完全兴不起别的心思,平时这个东西都是被他用在审讯的时候,或者是用于控制住敌人,让其不再具有杀伤力。
而现在用于陆森身,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其他的一些手段,他知道会被陆森破除或者躲过,再不然有旁人相助,那么他也必定会化险为夷,可自己不一定了,但若是蚀骨散的话,算是发
现了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爱莫能助。
“看来,确实是你。”陆森强忍住那发自骨髓的痛苦,宛若千万只行军蚁在自己骨髓深处撕咬自己的痛苦,可真不是人受的,但从宁暴的只言片语里,他听出来,这是在变相承认是自己做的那件事情。
想到当时白歌告诉自己的那些资料,那一男一女兄妹二人可都是这女娲族人啊,宁暴也还真的是下得去手,明明都是同族,偏要自相残杀,通过这个得来的利益,究竟是什么?竟值得他冒如此大的风险。
光是之前从江佳君那里所了解到的,关于这女娲一族的族规,里面有一条便是,“不得轻易虐杀同族,否则极刑处置,不得偏袒,否则以从犯论之,处以死刑。”
这完全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族规,想必宁暴该是自己更是清楚才是,偏他还明知故犯,难道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吗?又或者说,那个曾经让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真相,关于宁暴为何突然离开了女娲一族的事,便是与此有关?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借题发挥?先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七星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