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知道这群人对自己意见颇大,能够平心静气地对坐而谈完全是异想天开,所以他根本没那想法,只是尝试着收拢,若是不行那只能是最下策地全数歼灭了。
“谁让你们软硬不吃呢?那么这些在未来可能成为隐患的东西,我当然要如数清除才是最保险的做法,所以,具体我怎样做的,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猜到,那么又何必将那层窗户纸给捅破呢?”宁暴脸满是一种扭曲的理所当然。
在他们看来,这好是一个变态在试图和你讲道理,但你又无法与他的思想达到共鸣的程度,那么又如何引发共鸣呢?根本不可能的不是么?
“既然如此,我们还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战吧,这样反而来得更痛快些,磨磨唧唧的可一点儿也不是你的风格。”宁鸣一
副看淡了的表情,满脸严肃地朝宁暴开口。
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保持冷静,不至于被愤怒冲昏头脑,尽可能去运用自己毕生所学去分析宁暴所表‘露’出来的所有,这大概也是他对宁暴最后的礼貌和客气了。
宁海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种时候依旧保持着如此良好的风度,几日没有好生修理边幅让他整个人除却平日里惯有的儒雅风度之外,下巴处冒出的那青青的小胡茬,以及额前已然有些遮挡住眉眼碎发,随着微风轻飘着,宛若小时候调皮可爱的他。
这样的宁鸣让他感到一阵叹谓,曾经他是多么的引以为豪,但后来他却是愈发看他不爽,不仅仅是因为两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男人的嫉妒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