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第二天,沈冰来的时候,看见凌晨呆呆地坐在屋子角落里,曾杰默默地靠坐在墙上。
沈冰放下水果:“在冷战吗?”
凌晨缩了缩身子,嘴巴似乎闭得更紧了。
曾杰说:“坐,谢谢你,这次多亏你。”
沈冰笑:“我在这个医院还有点业务没结清,不得不两边跑,这还是你干的好事呢。”
曾杰疲倦地:“对不起。”
他连朋友都失去,为了那个孩子,换来那孩子那样绝决的两刀。
曾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看,已经遭报了。”
沈冰笑:“那边经济环境更好,比这里更有发展,人挪活,我同子期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他就算是好心,也把手伸得太长了。”
曾杰道:“他是对的,全是我的错。”
凌晨站起来,无声无息地,静静地走出去。
门关上那一刻,曾杰的脸色惨白,可是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倒是沈冰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凌晨的样子,象个游魂一般没有生气,他静静地慢慢地向电梯走去。
沈冰追上他:“凌晨,我们谈谈好吗?”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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