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去玩吧。”
凌晨不出声。
曾杰说:“我明天不给你电话了,出去吧,如果你有事,随时打给我。”
凌晨沉默,过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回来?”
曾杰说:“尽快,想要什么?”
凌晨懒懒地:“你。”
曾杰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想我了吗?”
凌晨用鼻子回答:“嗯。”
曾杰禁不住微笑:“那么,开学不要住校了。”
凌晨沉默。
那沉默,把曾杰的微笑晾在冷空气里,越来越凉,越来越凉。良久,曾杰叹息一声:“不要紧,以后再说吧。去,出去玩吧。”
凌晨的声音低沉暗哑:“我想你。”
曾杰再一次叹息:“我知道,我知道。”
可是凌晨还是要走,他对曾杰,对自己可是够忍心的。真狠,再留恋也不肯沉迷,血肉相连吗?一只手误事,他会砍下一只手来,更不要提什么血肉相连。年轻人即有忍痛的力气,也有忍痛的勇气。
曾杰用手支着头:“我自己呢?我受不了,我不如昏迷算了。”
可是凌晨说想他,他也想凌晨,曾杰还是日以继夜地干活,希望早一点回家。
无论如何,有爱的地方,才是家。
曾杰到家,家里没人,四处转转,家里秩序井然,如果不是每天查岗凌晨都在家,真让人怀疑家里是不是有一个半大的孩子。曾杰坐
第9部分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