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回过头,轻声温柔地回答:“他爱我,他不放过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张子期道:“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他对待你自己?”
凌晨面对张子期:“一定要我回答吗?我告诉你,与众不同是不行的,这不仅是别人的眼光,即使在我自己眼里,同性恋也是变态!就象瘸子瞎子聋子一样,是一种残疾!是可耻的可笑的可怜的!我——想做一个正常男人,如果我要zuo爱,我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干她,而不是趴在一个男人身子底下!使用生殖器官而不是排泄器官。明白了吗?”
凌晨说:“操!”然后穿上鞋离开。
张子期站在当地,瑟瑟发抖,从没有当面受过样难听的话,他确是自取其辱,他不该向凌晨提任何要求,凌晨那个冷血,只有见到钱时,血才是热的。
张子期茫然,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可以象曾杰说的那样什么手段都用的话,从一个十几岁孩子身上要回自己的钱来,倒也不是难事,可是,张子期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所以,他只得呆呆地望着凌晨离去的背影。
许久,张子期喃喃骂道:“靠,难道你那个东西不是用来小便的?”
曾杰与张子期还是在那个小酒吧喝酒,声音吵杂,曾杰问:“出师不利?”
张子期道:“根本不可能,曾杰,让柏林回来。”
曾杰说:“你一定要做点什么,逼凌晨回到我身边,我自己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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