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来,双臂抱紧凌晨,连声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用那个不用那个!”
凌晨虚弱地问:“那是什么?”整个人还未从那震荡中醒来,声音如梦如幻,又带一点病态的虚弱。
曾杰此时也觉出异样,可是更不敢大意,虽然这一次他宁可施暴也要定了凌晨,可是他不愿发展到那一步。
曾杰小心翼翼回答:“润滑用的,我怕,怕弄伤你。”
凌晨的双眼震惊又疑惑地看着曾杰,曾杰说:“真的。”
凌晨慢慢垂下眼,不知是为曾杰的小心感动,还是为身体里的悸动击垮,他的身子重又慢慢靠在曾杰身上,头颈如猫一般轻轻地在曾杰胸前辗转轻蹭,他温柔地:“不用,曾杰,只要你满意就好,不用管我。”
虽然曾杰知道凌晨的意思是——我只是要报答你,不是同你寻欢作乐。
可是,他依然为这样依顺的话感动。
动作更加轻柔,凌晨不必开口,只要微微抽动眉头,曾杰便停下来等待。
再怎么小心,还是有一点痛,那是一种非常剧烈的疼痛,它是一种撕烈的痛,可仅这样形容是不够的,因为少有人经历更撕烈的痛,说了也同没说一样,或者有人撕烈过嘴角,可那是一不样的,嘴角微微有点烈口你已经知道并停止动作,可是人体内的皮肤要脆弱百倍,知道痛时即已受伤,那个位子又敏感无比,细微伤口已经痛得象一把火直烧到心里。
曾杰那样小心,因为已经抹了润滑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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