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似乎真的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说两句了,曾杰说:“酒后一时忘形。”
张子期问:“那个孩子有什么好?”
曾杰沉默。
张子期笑:“是啊,他有什么好,天下所有痴情男女都回答不了这一问。”
曾杰苦笑:“别胡扯,我不过是醉了。”
张子期道:“曾杰,你也是我见过的少数几个极有克制力的人之一了。”
不诉苦不抱怨不解释。
实不必多说,比如一句我失恋了,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不知道的人,再解释也是不知道。
张子期问:“凌晨住校?”
曾杰点头。
“你怎么会同意?”
曾杰轻声道:“他要求。”
张子期道:“我认识的曾杰应该不会这么做。”
曾杰笑了:“是,对别人,我不会这样做。”
张子期道:“他明白吗?”
:“我想,他明白。”
:“明白?明白还这样利用你?”
:“我想,他也明白他非如此不可。”
张子期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曾杰沉默。
张子期道:“你完全变了。”
曾杰再一次苦笑
三十五,周末请回家
凌晨正躺在床上发呆,手机响,凌晨一边接一边想:“电话也该停了,话费迟早成问题。”耳边已响
第7部分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