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他吓得一头冷汗,不敢闭眼。
无数次,睡意袭来,昏沉沉几欲入梦,眼前就出来一个井,然后是无穷无尽的坠落,吓得凌晨想尖叫的坠落,后来只要眼前一出现一个井,一个山崖,凌晨就会一抖,瞪大眼睛。
那情形好似刚睡着,就被人在耳边大吼一声,或是锣鼓侍候了。
如此往复,折腾到半夜,凌晨绝望地想起曾杰。
救命,曾杰救命!
然后流下泪来。
夜寒如水,没有人再拥抱他。
第二天一早,闹钟准时响起,凌晨不过刚合上眼睛,挣扎着不肯在第一天迟到,勉强起身,直觉眼前金星乱冒,凌晨抱着被子呻吟五分钟,起来穿衣服。
一天的课下来,凌晨已经半昏迷了,见到床就想躺上去,可是真的躺上去了,又过了困劲,屋里桌椅碰撞声,人声,想睡是不可能的,集体生活,一点自由全无。凌晨觉得自己快疯了。
神志渐渐不清,马上就要睡着,听到同寝的张欣喃喃地不知在抱怨在什么:“不好使,油乎乎的总象洗不干净似的。”
然后,李欣尖叫:“天,你在用什么洗脚?”
老实的张俭回答:“肥皂呗!”
高声:“肥皂!不可能,看这上面的字母,这是某某牌的洗面皂啊!”
然后笑了:“你不会真的认为凌晨会用肥皂洗脸吧?”
张俭呆了一会儿:“谁会注意别人用什么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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