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凌晨痛醒。
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疼痛从下肢传来,凌晨咬住嘴唇,忍到全身绷紧。直到冷汗流下来,凌晨才叫曾杰:“曾杰!”
曾杰迷迷糊糊地起身:“喝水?”
凌晨笑一声:“不是,我腿痛!”
曾杰还不明白:“哪里痛?”
凌晨悲喜交加,又疼痛难忍,终于流下泪来:“腿痛。”
曾杰呆站在当地,半晌,才过去狠狠拥抱凌晨一下,然后按铃叫医生。
凌晨的腿终于有了知觉,他的痛苦人生也终于开始了。
曾杰逼着他做完所有康复课程,凌晨常怒气冲冲连滚带爬地坐到他的轮椅上,然后死死抓住轮椅不放,拒绝配合那些让他疲惫痛苦不堪忍受的课程。
曾杰一边象拔章鱼一样往下拔,一边暴骂:“快滚下来,你这只猪。”
凌晨有时嚎叫着被揪下来,有时干脆咬曾杰一口。
曾杰骇笑:“凌晨,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凌晨坐在轮椅上,眼睛里有一点胆怯,有一点倔强,有一点象小孩子看大人脸色似的表情。曾杰骇笑着:“我该拿你怎么办?”
凌晨机灵地:“我对刚刚发生的不幸很遗憾!”
曾杰笑:“这就是你的道歉?”
凌晨笑。
曾杰再把凌晨从轮椅上揪下来,凌晨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曾杰俯身过去威胁:“小子,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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