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白了脸,半晌才问:“那是什么?”
曾杰顾左右而言他:“晚上睡得好吗?”
凌晨问:“那是什么?”
曾杰苦笑:“导尿的”
凌晨白着脸,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光微微转动,他想感受到自己对身体器官的感知与控制力。没有,他完全感受不到腰以下的任何知觉,那么——
凌晨的嘴唇都在颤抖:“一直都是用这个?”
曾杰道:“这些功能日后会慢慢恢复的。”
凌晨沉默。
无边无际的,麻木的黑色,将凌晨淹没,他可能永远无法自己控制大小便,可能永远不能做一个男人,可能永远这样躺在床上。这恐惧,让凌晨的嘴里有一种黑色的苦味。整个人不会说也不会动。
那是一种,无法用哭泣表达的绝望。
曾杰道:“你会好起来的!即使真的不能好,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凌晨慢慢地呼出一气,近乎一种梦游状态地喃喃:“不,你不会让一个残废拖累你一辈子,如果我不能好起来,你看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曾杰呆了一会儿,才苦笑:“我在你心中是那么不堪吗?”
凌晨道:“曾杰,你肯为我付这些治疗费用,已经让我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人性的光辉了。”
曾杰再次目瞪口呆,然后不得不半讽刺半真诚地说:“谢谢。”
凌晨抬起眼睛看曾杰:“你放心,如果我真的能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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