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接着打,你会感谢我没有停下来接受你的屈服。”
凌晨摇头,哭。
不不不,我不是英雄,我没那么坚强,停下来吧,我愿意做男妓。
曾杰给他擦去眼泪,轻轻抱住那张汗津津的脸,在凌晨耳边说:“这是我的仁慈,你会感激我的,为什么?因为我爱你。”
球杆带着风声抽在后背上,凌晨再次发出痛叫声,堵住嘴,声音不会刺耳,可是那惨痛与哀求不变,曾杰被这声音触动灵魂,可是他自这声音里得到不是痛苦,而是欢娱,这声音让他兴奋。
曾杰冒出汗来:“为什么这声音会令我兴奋莫名?”
变态,看来我真是变态。
凌晨眼前渐渐冒出各种奇怪的颜色,这些颜色慢慢混杂在一起,变成一阵一阵的黑色,全身都已麻木,感觉不到痛,只听见背后的风声“呼,呼”做响,每一响,身子都会震动,然后,觉得恶心头晕,眼前发黑,喉咙里发甜。
他慢慢垂下头。
十四,心理医生救我
曾杰打完,凌晨已经一动不动。
解开皮带,扯下胶带,半昏迷的凌晨说:“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曾杰说:“好了,打完了。”
凌晨说:“我愿意为你口滛。”
轻轻一碰,凌晨就会重复:“别打,我愿意。”
曾杰觉得自己身体里着了火。
那布满伤痕的年少的身体,让他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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