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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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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
稻草,只会被带着一起沉下去沉下去。

    凌晨那个模糊的笑,有一种脱离了尘世的圣洁的表情,也有点象精神病人的恍惚,这个表情,让曾杰有一点惊怕,有一点难过。

    一个小孩子,用心再深沉,能力有限。

    曾杰轻轻松开他,回去自己的房间。

    气恨,没吃到羊肉,倒惹得一身马蚤。

    这一场惊吓,加上头上的伤,令得曾杰发起烧来。半夜,起来倒水喝,头晕,抢在桌子上,把桌上水瓶水杯全扫到地上。

    凌晨无声地打开门,看见曾杰伏在桌上,扶着头。

    地上一地碎片。

    凌晨犹豫一会儿,走过去,开口倒说了句不相干的话:“这么大声,楼下会投诉你。”把曾杰扶起来,放倒在床上,又说:“真沉。”

    曾杰苦笑:“趁我病讽刺我吧。”

    凌晨先给他倒水吃药,然后打扫,都做完了,站在那儿,眼神那么清亮,真不象刚被惊醒的人。

    曾杰笑笑:“谢谢。”

    凌晨走到他床着,蹲下,靠得很近:“父亲!”

    曾杰不喜欢这称呼:“谁是你父亲。”

    凌晨说:“你总是——我妈妈的丈夫吧?”

    曾杰道:“再胡扯,我立刻娶个同你一样大的女孩儿,让你叫妈妈。”

    凌晨笑了:“还要热水吗?”

    曾杰叹口气:“给我安定吧。”

    清晨,曾杰被一阵“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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