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的花样也在不断翻新,先是走,再是跑,然后又加上了出拳、踢腿、跳跃、急停甚至倒立等许多的动作,后来胳膊和腿上都被绑上了沙袋,背上也背了一个大大的沙包,而且沙袋的重量还在不断的增加。
同时古叔还教给我一种很奇怪的呼吸法,要求我在走木桩的时候动作必须和这种呼吸方式相配合,可是这种缺德的呼吸法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有时候一步之中要急促的呼吸好几次,有时候却连续的出拳却不准呼吸,搞的我晕头转向。
不过只要我的呼吸稍有差错,一颗石子就会从古叔手里飞出来,以古叔的本事,这颗石子肯定会很准确的打在我身上,只不过每次打的地方都不一样,但肯定都是穴位,石子打在上面之后酸、痛、麻、痒,什么滋味都有,而每次挨了石子之后我基本上都会从木桩上面摔下来,身上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没几天的时间,这些青紫几乎都连成一片了。
对于我来说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躲不开,那就随便打吧,只不过我还是有点郁闷,连我的呼吸都能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古叔肯定算是一位严师,而我是不是高徒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在古叔这种魔鬼式的训练下,我足足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初步掌握了这种呼吸法,虽然偶尔还会犯错误,但是挨石子的次数明显减少,身上的青紫也开始慢慢消退。
这点成绩距离古叔的要求差的实在太远,按照古叔的说法我要是能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
第五十六章 练功(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