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姐夫的大巴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乾的小肥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巴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她任由我把她衣物脱个光,我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加加的大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掌心在子上柔,左右的摆动。
加加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我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姐夫痒死了喔你真会弄」
我受到加加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
加加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道:「好姐夫,别再弄加加的了,加加下面好好难受」
我听到加加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加加原来是这么荡。」于是我对加加说:「加加,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
说着也不等加加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巴对着加加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加加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两片肥美的唇不停的张合,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我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加加猛的一颤:
171175(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