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走回收银台，自我调侃道：“对啊，年纪大了经不起虐。”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可还是犹豫了——这天底下哪有人会为了一份豆花，而和前夫伪装情侣的……
戚荷侧过身，一声不发。
店铺两侧的墙体，在装修时就被彻底打透，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玻璃外，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半透明的雪花落在地上，被打雪仗的孩童捡起。
正当戚荷看的恍惚时，手忽然被人牵住。
“王阿姨，一份A套餐，甜一点，麻烦您了。”
男人的声音，低低哑哑，带着令人耳朵发痒的磁性。
“好的，马上。”王阿姨把收据小票递给戚荷，戴上帽子和口罩，进了厨房。
豆花做得很快，店里也没有其他人。
“我觉得，好像有点亏……”
戚瞎瞎的脸是红的，虽然很喜欢被他牵着的感觉，可心底里依旧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哪里亏了？”顾北梵问。
甜滋滋的豆花带着淡淡的奶香，在味蕾上绽放，戚荷咽下后，又给自己来了一口。“就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牵着，觉得很亏。”
男人沉吟片刻，把戚荷喜欢的红豆挑到她碗里，“如果绝对被我牵着亏，那下次由你牵着我，咱俩扯平。”
心脏咯噔了一下，戚同学险些被豆花抢到。
他怎么可以这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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